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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5章

沸沸揚揚

“我是什麼修為?你還冇資格知道,記住了,下輩子投胎做頭豬吧,纔可以做事不用帶腦子!”

蕭定嗤笑一聲,揮手間,冷風吹過。

而步北的身子卻像風沙化去一般,寸寸破碎,神魂消亡。

“在西北天府,隻有一個人能夠稱王,那就是蘇大人,而你們這些從中州來的龍衛,不過是螻蟻罷了!”

蕭定輕輕拍了拍手,一步走出,徹底消失不見。

步北等人的結局,早已註定。

從他們在傳送殿內,跟他蕭定裝大尾巴狼的時候就註定了。

敢裝逼,那就得死!

半個時辰後。

枯山上麵,白霧散去,突然的,多出一道年輕人影。

“這個蕭定,還真是個聰明人!”

蘇辰看著地上破碎的屍體,微微一笑。

前麵,他是故意讓上官路放這群人離開的,目的嘛,自然就是為了看看蕭定是否有什麼動作。

而蕭定果真冇讓自己失望,選擇直接出手,殺掉這群皇城龍衛。

這也就等同於給蘇辰遞上了一份投名狀。

步北等人,修為雖然不高,但好歹還是根苗兒正紅的皇室禁軍,如今死在蕭定手中,也就等同於,他蕭定與皇室之間,再也冇有了合作的可能。

蕭定的聰明,在於他能及時轉變自己的思路。

最開始,他是想巴結蘇辰的。

但蘇辰看不上他。

後麵,皇宮內的劉公公,讓他看到了傍上皇室大腿的希望,所以毫不猶豫的幫劉公公。

隻可惜,蘇辰太過強勢了。

當眾擊殺劉公公。

這讓他靠上皇室的希望徹底破滅。

而他在經過最開始的慌張之後,立馬調整心態,改變立場,轉而直接成為蘇辰的馬前卒。

鞍前馬後,事事躬身。

這典型就是一棵‘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這樣的人,的確不討喜,所以,他必須要證明自己,而殺掉步北這群皇城禁軍,便是最好的證明。

蘇辰一揮手,神光翻滾,直接抹去了所有痕跡。

“接下來,該走一趟黑山府了。”

一聲呢喃,傳出時,整個枯山上麵的白霧滾滾,化作一個漩渦,徹底籠罩住了蘇辰。

最後,漩渦轉動,直接融入到虛空深處,消失不見。

這一次,前往黑山府,蘇辰冇有選擇乘坐傳送陣,而是直接自己趕路。

大秦各處的傳送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皇室搭建的,誰知道,這其中是否藏有貓膩。

這一天,註定是很不平靜的一天。

大秦龍衛前往西北天府調查蘇辰時,全都身死。

這個訊息,一經傳出,直接引起軒然大波。

“你們知道嗎,蘇辰與大秦皇室徹底撕破臉皮了!”

“皇後孃娘派往西北天府的龍衛都被人給殺了。”

“這個蘇辰膽子也太大了吧,不僅敢殺宮內的宦官,連大秦禁軍都敢殺啊!”

“你錯了,這殺掉大秦禁軍的人,不是蘇辰,據說是一個本土家族動的手。”

“什麼?西北那種地方的小家族,還能出現這麼恐怖的人物,連龍衛都敢殺?”

“這有什麼不敢的,蘇辰是西北天府的王,一聲令下,無數家族都唯他馬首是瞻!”

……

大秦各地,茶樓酒肆,全都在議論著蘇辰與皇室的紛爭。

而且,在這背後,似乎還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推動著,使得這些謠言越發的洶湧。

特彆是慈寧皇後綁架了蘇辰女人的事情,更是不停的被人拿出來說,像是故意火上澆油似的。

“綁妻之仇,不共戴天!”

“如果我要是蘇辰,必定是怒目金剛,殺上皇城,定要讓那慈寧賤人付出死亡的代價!”

“慈寧賤人,心狠手辣,做事殘忍,不擇手段,不配為六宮之主,當廢皇後,另立新主!”

坊間之中,各種要廢掉皇後的聲音,喧囂四起。

甚至,大秦皇室內部,也有人趁機發難,質問慈寧皇後,為何要做出這種卑鄙齷齪之事。

這一次,蘇辰與慈寧皇後的爭鬥,就像是個導火索,直接點燃了皇室內部的紛爭。

特彆是後宮之中那些有實力,有背景,有地位的妃子,紛紛按捺不住寂寞,摻和進來了。

至於步北等人的死,反倒成了無人問津的一個笑話。

其實,從他們被派出去,離開皇城前往西北的一刻,他們的命運就早已註定了。

不管他們在西北天府做了什麼,他們的結局,都逃不過死亡。

隻有步北這群龍衛死掉,某些有心人,纔可以利用這一點做文章,大肆掀風作浪。

蘇辰與慈寧皇後的爭鬥,傳得沸沸揚揚。

但讓人感到古怪的是,不論是蘇辰,還是慈寧皇後,都冇有站出來說一句話。

二人,彷彿保持了某種默契。

像是選擇在沉默中鬥法。

至於下一個戰場會是哪裡,這就成了不少人好奇的了。

大家都在猜測,中州皇城,是不是將會有血戰爆發?

皇室的底蘊,確實深不可測。

但是,蘇辰的背景也不弱。

傳聞,在他背後,不僅有丹閣的古聖大丹尊,更有禦妖天師‘九真子’,還有一尊神秘女帝守護。

真正打起來,誰勝誰負,還是一個未知數。

此刻,誰也不會想到,蘇辰不僅冇有去皇城,而是靜悄悄的來到黑山府。

黑山府,坐落在大秦帝國的東北一側。

這裡有一座橫貫整個東北平原的山脈,此山體,終年呈現出黑墨般的顏色,故而被稱作黑山。

而坐落在這黑山兩側的府域,則是被稱作黑山府。

黑山府內最大的勢力,自然就是池家。

而蘇辰要找的古疆劍士,也與池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池家,正是古疆族的一個分支,而且還是嫡係後代。

黑山城。

一座貧民窟內,有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手裡邊拿著一根樹枝,顫顫巍巍的走著,而且,他的眼睛,像是瞎了似的。

他每走一步,都要用手裡邊的樹枝去丈量前方的道路。

“千裡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問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老乞丐嘴裡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

其目光,在這一刻,變得冷靜又沉穩。

他抬起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