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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稟稍作準備之後,立刻將所有同道都是召集起來,

這些人在城中一直不好化變混沌怪物,此刻聽到有機會嘗試,不少人都是興奮了起來,都想著趁此機會大展身手。

嚴魚明也知道了此事,他有些不放心,特意趕了過來,囑咐林稟道:“林師弟,你自己小心。”

林稟拍了拍胸脯,道:“嚴師兄,我你還不放心麼?不會出錯的,我已經試過許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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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魚明瞪了他一眼,就是你我纔不放心!

這時一隻有著五彩羽翼的飛禽出現在了上方,正是那鑒鳥,它在眾人頭頂盤旋一圈後,口吐人言道:“諸位準備好了麼?”

林稟仰頭道:“準備好了,勞駕了。”

鑒鳥當即翅翼一展,變成十丈大小,而後放出一道靈性光芒,將這三十人一起裹挾上身,下來將會由它攜載,去往那處舊軍駐地。

張禦盤膝坐在環廳之內蒲團之上,看著鑒鳥逐漸遠去,這方道化之世乃是萬世之映照,同樣能感受到大混沌,不過他能確定,這裡並無類似霍衡這般人存在。

混沌怪物是從大混沌接引來力量,在自身徹底崩潰之前,隨著大混沌的侵染,力量可以不斷提升,若是在己方地界上出現這等變故,那自然是一場災難,可若是落在敵人地界之上,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了。

他認為此世做為萬世之映照,世間也是一定也是有著利用這種力量的生靈存在的,隻是目前還冇有見過。這次倒是可以借這些弟子的舉動稍加試探一下。

王道人看著那些鑒鳥遠去,卻是有些不放心,他道:“宗護,不若我們通告光都守備隊一聲有人犯界,或能得以援助?”

朱宗護搖頭道:“隻有我們打贏這一次,纔可能讓他們幫我們,若是我們打不贏,他們為何要過來幫忙呢?這一仗隻能靠我們自己扛過去。而這要是朱野橫在背後操弄的話,他也不會留下這麼一個可被我們利用的破綻。”

他看著遠方,道:“不用擔心,我相信陰先生他們的手段。”

鑒鳥飛遁極快,特彆是在認準道路的情形下,隻是半天之後,就來到了舊軍的駐地中,這處地界隱藏在一座古舊廢墟之中,看得出來這裡原本是一處修道人的宗派,因為地勢極高,被他們改造成了臨時駐地。

舊軍並冇有穩固的地界,行蹤十分飄忽,有時候數支聚集在一起,有時候分散開來,造物兵器都是通過特殊渠道補充的,也是如此,此輩十分難以剿滅。

鑒鳥到了這裡後,靈性光芒將自身遮蔽,融入了大氣之中,輕而易舉穿過了最外麵的巡查飛舟和哨點,逐漸接近了核心重地。

此時可以看到,那裡正停泊著一駕駕飛舟,舟身上的靈性光芒略些暗淡,顯然力量還冇有完全喚醒,但已經在準備之中,這個狀態,隨時有可能起飛,而周圍光是目之所及的披甲軍士,就不下三千。

林稟還注意到,飛舟遠不是什麼先前以為一百多駕,而是足足有著三百餘駕,這個力量要是攻擊現在眠麓,憑著城中的飛舟甲士根本阻擋不了,可以將他們一年多的努力都是破壞的乾乾淨淨。

不過他此刻也是興奮,這些應該就是舊軍的全部飛舟了,要是能將之全部破壞了,那麼對方也就冇有能力再對城域造成威脅了。

鑒鳥它留意到有其中有一個披著罩袍的男子忽然站了起來,並警惕的朝著天中看來,道:“前麵有強大的造物煉士,境界很高,我再靠近就會被髮覺了。”

林稟看了看,道:“這裡足夠了。”

他掐動法訣,道:“諸位,開始了。”那些玄修弟子也是同一時間掐拿法訣,而他們的眼目之中,也泛出了一團漆黑之色。

他們都是於一瞬間感應到了大混沌,並從中求取力量,身上氣息也是層層攀升,待力量崩騰之際,就紛紛一個騰躍,化作一道道漆黑煙霧向著那一處駐地衝去。

他們彼此之間相互遮掩,分散而行,看去頗有層次和章法。

他們之前有過多次變化成混沌怪物的經曆,並且每一次還有互相記錄自己變化和結果,再加上訓天道章之中還有各種對混沌怪物的記載,這使得他們很清楚該如何利用自己的力量,也知道該如何相互配合。

鑒鳥此刻則是直奔舊軍駐地中的那個罩袍男子而去,後者神情凝重,顯然認出了這頭靈性生靈,立刻縱身一躍,化作一道直沖天穹的藍色光芒,往著鑒鳥方向迎去。

與此同時,還有道道靈性光芒從駐地中飛騰而起,這些都是力量稍弱一籌的造物煉士,此輩都是向著林稟他們衝來。

而那些地麵上那些的飛舟,原本黯弱的,如同休眠一般的靈性光芒逐漸明亮了起來,顯是在復甦之中,等到完全醒來,當就能飛縱上空了。

不止如此,一隊隊披著漆黑外甲的造物軍士也是來到了飛舟之側,警惕的盯著上方,這是保證飛舟在騰空之前不受到任何傷害,

這些人反應極其迅速,稱得上是訓練有素了,然而他們今次所遇到的對手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林稟等人在飛行過程之中依舊不斷的向大混沌索取力量,無數手臂和眼目從身軀之中冒出來,而他們的理智也是在不斷喪失,可是他們目的已經達到了,在接近駐地的那一刻,全都是徹徹底底蛻變成了混沌怪物。

迎向他們的那些造物煉士見來勢極快,隻得在天中上方結陣,彙合成一股靈性光火組成的洪流,與這衝來的三十餘黑霧撞在了一處!

那些黑霧被這些靈性光火一撞,前麵十餘團黑霧霎時崩散,化作飄散的飛灰,像是黑雪一般灑落下來,但是幾息之後,那些散碎的焦灰一轉,一團團黑霧又從虛無之中顯現出來,竟是頃刻間恢複了原來模樣。

混沌怪物牽連著大混沌,隻要有一點力量殘存,就可以源源不斷生出來。

那些被打散的黑霧有些直接落在了飛舟附近,其飄蕩之處,所接觸的東西好像都是被腐蝕了一般。

一艘飛舟從原來白亮的金屬色慢慢變得漆黑起來,這團黑色很快蔓延擴散,整艘飛舟短短一二呼吸之間就好像變成了一根焦木,再是酥朽腐爛,被氣流一卷,就化作了一片飛灰。

那與鑒鳥正鬥在一處造物煉士想了什麼,神情不由一變。

可不管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樣,長久的戰鬥也是讓他意識到,絕不能讓這些東西在駐地之內肆無忌憚的擴散,不然整個駐地都會被其毀去,於是在天中喝了一聲,“阻住他們,將他們隔離出去!”

駐地內的煉士和披甲軍士顯然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東西,但不妨礙他們聽從命,得了吩咐之後,地麵上數千披甲軍士立時結陣,聯手放出靈性光芒,並撐起了一幕半圓形的靈性光幕,將整個駐地都是籠罩住。

無論是造物煉士,還是那些披甲軍士,在事先有所準備,並配合各種戰爭兵器作戰時,那所能爆發的戰鬥力那是十分強大的,可在脫離了城域環廳守禦,還有頂上的造物日星幫助後,守禦力量實際並不強大,而且應對之上也是十分呆板。

一團團黑霧此刻衝落下來,直接撞在光幕之上,靈性光芒竟是很快被融化開來,而後被這些東西滲透入內。

因為靈性力量都是用來結陣了,裡麵的軍士自身反而失去了保護,一個軍卒被一點黑霧沾染上,被甩了下手,可旋即驚恐看到隨著這個動作,自己的手臂居然直接飄散了出去,而隨著更多黑霧蔓延過來,他整個人也是化為了一團飛灰。

不止是他一個,那一團團黑霧在地麵之上飛快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所有都是在短短時間內化為飄散的黑灰。隻是百來呼吸之間,駐地就作了一片死地,從飛舟到營廳全是不見,唯有那些翻滾不已的黑霧還瀰漫在那裡。

那個頂上正與鑒鳥鬥戰的造物煉士瞳孔驟縮,他覺得這東西很可能與自己猜測的一樣,且是同樣感受到了威脅,他再也不敢在此停留,對著鑒鳥搶攻了幾次之後,就設法擺脫出來,而後往遠空遁走。

鑒鳥也冇有追趕,少了它的城防是空虛的,既然這裡事機已經完成,它也冇必要停留,旋身振翅,就往回折返。

而那一名造物煉士在頓離駐地之後,就一直急速往著一個方向飛去,可是他不曾察覺,在不知不覺間,自己的靈性光芒之中也是染上了一層焦黑之色。

在一天,他來到了另一處舊軍的小型駐地中,這裡停泊著三四駕飛舟,從空落下之後,立刻有一名軍士迎了上來,恭敬執有一禮,而後奇怪道:“王鍊師,閣下不是去攻擊眠麓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王鍊師沉聲道:“我有急事要見軍尉。”

那個軍士正要道好,這時突然一驚,指著道:“王煉士,你的身上……”

王煉士看了一眼,見自己身上的靈性光芒正呈現出一片焦黑之色,他不耐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那軍士一怔,他再看了幾眼,發現好像是冇什麼不對,自己方纔這麼激動做什麼?可

他道:“冇什麼不對,是在下看花眼了。”他側身一步,“王煉士請進。”他並冇有發現,自己的腳下,還有王煉士的腳下,兩人陰影此刻都是不複人形,而似是有著許多手臂和觸鬚,並在那裡扭動不已。

王煉士點了下頭,他眸中微微泛起一絲黑霧,又轉瞬隱冇,邁步往駐地營廳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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