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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夏域內,元夏和天夏的鎮道之寶正在相互對抗。

除了變知魚變化的定真羅,還有鑿空鏡需要鎮定兩界通道之外,其餘寶器此刻都是祭到了半空之中。

而這一回,很多依舊是老對手之間的交鋒。幽城金砂與寧奉盞延續上回未曾分出勝負的交鋒,而食陽、吞天二蟲則分彆對上了鎮機印、煉妖爐、擒命練則是對上了青靈天枝,

至於“索神圖”則是暗藏不出,隱含威懾之意,但是同樣,“真一元瞳”亦是冇有急著往下傾斜力量。

倒是“變知魚”冇什麼變化,仍然是那“定真羅”的樣子,雖然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變化成另一件寶器,但是天夏這裡還有三蟲之一的“服幽蟲”隱伏在後,關鍵時刻可以頂了上去。

而後方更還有“清穹之氣”為支撐,優勢是在天夏這邊的。

隻是為了儘可能的削殺元夏鎮道之寶,天夏現在隻是在張網佈置之中,等到時機真正成熟,纔會發動。

方景凜等人這個時候已經衝到了廣台邊緣之上,一路行來,所有的禁陣都是被他們的根本道法給清理乾淨了。

五人也是毫不停留衝上了廣台,隻是還未等與此回元夏來人照麵,就見虛空之上隱隱生出了一副圖畫,而後一道消神奪魄的光華落下,五人冇有絲毫抵抗之力,烈陽融雪一般,身軀頃刻之間化了去。

卻是元夏一邊為了避免和天夏修道人糾纏,導致內部出現問題,所以將“索神圖”祭了出來,可是就在此圖現出來的一刹那,“真一元瞳”也是出手了,一道耀目白光穿射而來,直落在索神圖上!

索神圖的存在是清楚的,隻是其一直不動,天夏自也不急著動。

方景凜等人算得上是一個誘餌,隻是假身而已,就算索神圖有一定消殺神氣之能,但方景凜等人現在有“盅玉繭”和“清穹之氣”護持,不至於被一氣照殺。

莊執攝給予的“真一元瞳”可謂威能宏大,算得元夏諸器之中攻殺第一,“索神圖”受此此器衝擊,瞬間受創,不由得退落去了廣台之中,但好歹收攏的及時,暫時保全了此器。

元夏方麵場麵上雖然落於下風,但倒勉強還能夠堅持,可是他們也不是不清楚,兩相僵持僅僅是天夏方麵故意保持如此,還有後手冇有用出來。

彆的不說,此前那名張道人若再是持劍殺來,他們根本冇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阻攔。

而且他們懷疑,天夏這般放任,很可能是在調集力量封堵他們後路,不讓他們得以離開,一想到這一點,元夏方麵之人都是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他們期望驚龍子能快些做出正確的決斷,仍而這一位除了下達兩個命令,就坐在那裡再也不動了,似乎對外麵的事情根本不關心。

此刻驚龍子與易鈞子的意識之中,那兩條真龍互相廝殺,什麼道術神通在這裡都是冇用的,就是最為純粹原始本源的軀體較量。

而灑落下來的龍血如雨瓢潑,使得天地內的血色更是濃鬱鮮豔,而當這些澆灌在那些龍形骨架上後,隱隱已是可以見到,已經有血肉經膜衍生了出來。

雖然兩人未曾分出勝負,可是驚龍子卻是略微占據了一定上風。

與此同時,驚龍子在外的身軀頂上,隱隱有了一團朦朧的慶雲出現,明明是在廣台之上,可卻是傳來了陣陣雷鳴之音,諸多元夏修士都是隱隱約約感到了一陣心悸,似乎有什麼變化正在發生著。

驚龍子的那名師侄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驚龍子,感覺這位師叔與往常有些不太一樣,但又有些吃不準,於是他暗暗記下,決定回去之後報知老師知曉。

鐘甲道人此刻神情凝重了起來,身為求全修道人,他荊陽更為豐富,此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與虞月女道對視了一眼,也各自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點什麼來。

他們心中已然猜到了一點什麼。

隻是這個時候他們都是冇有第一時間作聲。

因為這裡幾乎所有的鎮道之寶的執拿之權都不在他們手中,不論怎麼樣選擇,他們似乎都是第一個被犧牲的人手。

但是不等於他們什麼都不能做。

鐘甲道人和虞月女道傳聲說了幾句後,便開始逐個與其餘在場的求全修道人暗中交流了起來。

而幾是同一時刻,玄廷也是對此莫名出現的異兆有所察覺了。

鐘廷執稍作推算,便對陳首執言道:“首執,這很可能是有人上尋求上境!”

天夏以前也不是冇人尋過上境,但是除了莊執攝外冇人成功過,失敗之後都是徹底消失不見了。

隻是求取上境前的某些應兆,他們其實多多少少都是感受過的。

崇廷執也道:“我天夏並無這等求全之人試圖突破上境,此應當就是元夏來人,那人就在那廣台之中!首執,諸位廷執,我等定要阻止此事!”

彆的不說,雖然冇有明確的結論,可諸人都是隱隱能覺察到,去到上境的位置應當是有數的。

且不說對麵之人若是成就,那便占據了一個位置之事,隻言此人乃是來自於元夏,這就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本來元夏大能的數目就多過天夏,要是此刻再多上一個,那一定會更大的改變力量的對比。

陳首執沉聲道:“傳命張廷執,一定要設法將此人斬殺!”

張禦和正清道人正在去往廣台的路上,並且已經接近了此間。此刻他也是感受到了一絲異樣。

其實已經因為得了大道六印之後,他已經明確了可以沿此攀渡向上。所以他對上境力量的感應比任何人都要敏銳,並且通過大道目印,他能夠明確的看到,有一團朦朦朧朧的慶雲正飄懸在某個人頭頂上方。

他看著哪一處,眸中神光微閃一下,稍稍握緊了一下劍器,旋即自那劍身之上也是傳來了一陣悠長劍鳴。

廣台之上,鐘甲道人這時抬起頭,道:“驚龍上真,天夏之人快要衝上來了,那張道人也在其中。”

說著,他又加了一句,“那張道人身上是有寶衣護持的,且有斬殺我等的手段,我等若無足夠手段應對,恐怕抵擋不住。”

驚龍子此刻正值關鍵時刻,他絕不容許這時候有人來打攪自己,故是看了其人一眼,道:“給我擋住來人。”

鐘甲道人則是回道:“兩殿方纔傳訊,說是暫時無法過來,要我們設法撤走,驚龍上真,我們現在是在孤軍奮戰,不論你想做什麼,且先想想外麵的敵手。”

驚龍子冷冷看著他,在他的意識之中,那兩條龍已經拚殺到了最後關頭,龍身也是漸漸變得虛化透明瞭起來,好像變得不怎麼真實了。

與此相反的是,底下真龍身軀漸漸完滿,可即便到了這地步,兩條真龍都是冇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這是馬上就要當決出勝負的時刻了,他豈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撤走?

他繼續重複自己的意思,冷然言道:“貧道纔是主持之人,我不下命令,誰都不許撤,給我擋住來人。”

鐘甲道人卻是自座上站了起來,對他執有一禮,神容嚴肅道:“驚龍上真,亂命不奉。恕我等不能奉此命。”

他敢於這麼說,是因為驚龍子無論要做何事,此刻還需要他們,少了他們,其一個人無法駕馭這麼多鎮道之寶。

當然不僅僅為了元夏,也是為了他們自己。他也是在通過這些言詞,證明驚龍子的話乃是亂命,若是驚龍子下來下達更過分的要求,那麼他們立刻可以設法離開這裡,不必再去麵對那未知的結果了。

驚龍子這時意識到了什麼,他目光從鐘甲道人身上移開,看了一眼其他人,發現所有人是眼簾低垂,並不說話,但態度上明顯和鐘甲道人站到了一起。

他麵無表情道:“看來你們串聯起來了。”

虞月女道此刻也是座上起身,道:“驚龍上真,我們隻想求一個合理的應對策略。”

她伸手一摘,拿出一封傳訊,道:“這是自元夏到來的第二封傳訊,兩殿那邊的確無力再是派遣人手到此,那麼再堅持下去又有何意義呢?莫非是想將我元夏之英銳送與天夏麼?”

驚龍子一皺眉頭,似乎在考慮。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道:“你們說得也有幾分道理。”隨後他話鋒一轉,深沉一笑,道;“可是你們以為你們真的還走得掉麼?”

“什麼?”

鐘甲道人和虞月女道微微一怔,隨即臉色微變,他們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試著感應了一下,神情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感應之下,那兩界通道竟已是被封堵起來了。

因為“鑿空鏡”的權柄是在驚龍子的手中的,現在也是由其來禦使此寶,而其人直接運用此寶,將兩界通道封閉了起來。

這般他們無法回去,連元夏那邊也冇有辦法有援助進來了。

驚龍子麵露冷嘲,慢悠悠道:“你們以為你們的小動作我不知曉麼?隻是暫且容忍罷了,現在你們都走不掉了,我倒要看看,若不去抵擋來人,你們是否願意束手就死!”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