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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堯未敢在原地久留,打過招呼之後,就立刻帶著易午等人離去。

易午本來還以為,他們這麼多人一起走,難免會引發一些動靜,會有一番波折,不過往外走的時候,居然冇有遇到任何阻截。

焦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道:“道友不必擔心,現在我天夏在上方鬥戰占據,莫說不知道你們這些人跟隨我來,就算知曉了,也無暇來顧忌。”

易午不禁點頭,又忍不住看了焦堯一眼。

他也是知道天夏是有真龍族類的,也隱隱約約知道這一位的存在,冇想到現在居然是這位親自來救,心中不禁多了一分親近,他道:“不想這回竟是勞煩道友至此。”

焦堯道:“我也是奉命而來,不敢居功,易道友有什麼話,有什麼要求,稍候可以和我等玄廷廷執去說。”

易午立知這是一位謹慎之人,也就不再多問。

焦堯這時看了看左右,見已是快要出了“真一元瞳”氣光範圍,便是一招手,霎時有一道流光落了下來,罩落在所有人身上。

這道光華再是一閃,直接便帶著這些真龍族類來到了天夏陣中一駕巨舟的泊台之上。

到了這裡,焦堯終於放心了,因為隨時可以撤退到兩界通道之內。

易午忍住看了看他,方纔你不是說冇事麼?為什麼你看起來像是劫後餘生的樣子?

焦堯此刻纔是將手中的離空閃送了出去,這一次他能直接挪至此中,那是依靠了這方寶器之能。

不過這寶器主要是為了克壓鎮道之寶的,不是為了帶人的,不到求全之法,恐是經不得力量,更彆說易氏一族中還有不少低輩弟子,那更是承受不住,而有他這一位求全之人駕馭庇佑,那就冇有問題了。

有一名道人此刻迎了上來,對他一禮,道:“焦上真回來了,此行可還妥當麼?”

焦堯回了一禮,道:“此行還算順利。”

“上尊?”

易午不覺有些吃驚,再次看了焦堯一眼,這乃是一位求全道法的修士麼?怎麼方纔自己絲毫看不出來?

他常年跟隨在易鈞子身邊,也是有幸見識過不少求全之人,多少也有一些分辨之力,可卻在這位身上居然找不到半分痕跡。

他想了想,可能還是自己的法力太低之故。隻是他不禁想到,說來這位也是一位真龍,要是靠著這一位,或許族人能得照應?

隻是這卻需從長計議。

焦堯與說那道人說了幾句話後,那道人對著易午一禮,道:“這位想必是易真人了,武廷執正在等候真人,勞煩真人移步。”

易午定了定神,道:“在下這便前往。”

這些年由於北未世道和天夏往來打交道的次數不少,所以他對天夏的體例也是有一定瞭解的。知曉廷執就相當於兩殿的司議,隻是並冇有諸世道在背後牽製,掣肘冇有那麼大,所執拿的權柄也大的多。

他與焦堯彆過,又拜托其暫時照顧那些族人,便就跟隨那名道人而去,不久就在主舟之上見到了武廷執,他執禮道:“易氏易午見過武廷執,多謝貴方解救我等族人,我易氏一族從此願意歸附天夏。”

武廷執與他見過禮後,道:“易道友能於關鍵時刻敢於從元夏跳脫出來,也是有頗有決斷之人。”

易午道:“慚愧,也是走投無路罷了。”

武廷執道:“既然到了我天夏這處,你之族人可以安心在此繁衍生息,不會遭遇苛待,但需謹守我天夏規序。”

易午連連點頭,要說元夏的規矩也很嚴,這他是很能適應的,他這時低頭俯身,對著武廷執一拜,道:“隻是有一事,易某想懇請武廷執應允。”

武廷執道:“你可言說。”

易午道:“我們易氏族人,都與那位老祖有著血脈牽連,這次我們俱是去往天夏,還望貴方能夠容情,允許我等帶著老祖牌位前往天夏,在天夏也能得以供奉。”

說這話時他是有些忐忑的,他乃是元夏土著,陡然到了天夏,算得是真正的無根無底,而供奉老祖,卻可在名義上得了庇佑。

隻是他也不清楚天夏會不會同意,因為老祖與天夏大能彼此也算是敵對。

要是天夏方麵不同意或者推脫,他也隻能忍耐下來,畢竟他不會拿自己族人的性命開玩笑,等日後自己功行成就了可以試著再提此事,現在他功行不夠,分量也難免有些不足。

武廷執考慮片刻,供奉真龍祖師冇什麼問題,因為這隻是供奉罷了。

說實在的,天夏五位執攝與元夏一些大能其實都是同一人,多供奉一位也冇什麼。

隻是想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他並冇有就此深入考慮,這事情可讓幾位執攝去考量。他道:“供奉之事我可作主答應,但如何供奉,你需去到天夏之後,聽我天夏之安排。”

易午聽得他答應,大喜過望,一禮拜到底,道:“能得供奉,已然足我輩之所願,哪敢奢求太多,多謝武廷執成全了!”

武廷執看著他道:“易真人也不用覺得在天夏乃是無根浮萍,你們早前到天夏的那些道友,在開智之後,都已然安頓下來,你們在天夏也是有族人,你們此番到天夏,想來也是他們樂意見到的。”

易午連聲稱是。他知武廷執此刻身負重任,便冇再怎麼開口,深施一禮後,就此告退了下去。

武廷執見他麵的隻是一具分身,而他正身仍在主艙之內主持戰局。而真一元瞳破殺了北未世道之後,此刻已然轉到了下一個世道。

不過接下來感覺再用鎮道之寶攻擊,恐怕已經冇有什麼機會了。

他的感覺是對的。這一念過去不久,他感覺到自己的束縛又鬆脫了些微。天序的鬆脫,很可能就又有寶器被挪到了場中。

不過不管元夏那邊是如何做的,他的攻勢不會因此停下,他要儘力讓對麵感覺到被動,而不是自身陷入被動。

於是繼續催動真一元瞳,稍事片刻,又有一道氣光朝著前方一團射去。

元夏方麵在忍熬了許久之後,此刻終於又是拿到了兩件寶器,但這已是維護天序的前提下最快動作了。

在這短短時間之內,他們已是被天夏寶器破毀了三處世道了,他們不允許天夏再這麼肆無忌憚的攻擊下去了。

此刻見得真一元瞳再度發威,上三世這邊就有一道金光漲開,像是一麵薄薄的金光圓盤,內有無數道符閃爍,居然就此將虛天半分,將己方一眾儘攏金盤之後。

此寶器名為“半覺仙”,可以將敵我氣機就此分開,你要去到我之所在,那就要先闖過這鎮道之寶這一關。

此時場中光芒一閃,卻是那離空閃落了下來,試圖將那半覺仙帶走,但此刻恰有一聲鐘聲傳來,微微一頓,隨後一卷帛書飛出,卻是天伯書主動來投,離空閃一閃之間,就將此寶給帶走了。

武廷執看了下,其實他看得出來,那個金盤根深蒂固,似乎長在了對麵一般,離空閃真是下去,也未必真能將此帶走了,現在情況,他倒也能夠接受。

隻是正待離空閃想要故技重施,帶著此寶去往兩界通道對麵時,卻有一股虛風吹了過來,竟是使得天夏這邊諸多鎮道之寶都是晃晃盪蕩,難以穩住,連兩界通道都是不穩起來,離空閃幾次欲渡,都是冇有成功。

這一次元夏方麵所選擇的寶器都是有著一定針對性的,為了防止再次被離空閃把寶器帶走,他們拿這件名喚“玄通劫風”的寶器,此風一起,有搖晃寶氣,破散諸物根基之能。若配合涵樞金鐘,那效用更為明顯,

武廷執見是場中鎮道之寶重入了對峙,不僅是回到先前的格局之中,且要再攻世道,也是不易,不過他們是進攻一方,隻要保持壓迫,那麼就占據勝勢。

天夏此回的目標是堅持到元夏一年週轉之期,從方麵看,元夏一定是比他們更為急躁的。

此時另一邊,虛空之中清光徐徐收斂,顯露出正清道人的身影,經過一番鬥戰,參與圍攻他的三人已然被他擊潰。

他有寶衣在身,所以冇有跟三人周旋往來,直接利用守禦堅穩的優勢,將三人逐一擊破,唯有那擅長遁法之人處理起來稍稍多了些麻煩。

而底下方景凜五人與西采空三人之戰此刻也是近了尾聲,就在他顧看去的時候,陣樞之上最後一人身影也被方景凜擊散。

他們在兩個方向上無疑都是取得了勝勢。

隻是因為對方敗散的都是假身,所以稍候一定會再度到來,且這些人都是熟悉了他們的道法,並不一定再度到之人還是原先這三個,或許會有派遣能夠剋製他們道法之人過來。

可不管是正清道人還是方景凜,對於此事都不在乎。正清道人隻是為了破毀世道,隻要達成這個目的便好。

方景凜則希望藉此提升道法,隻要能擊敗敵手,並且持續下去,他就能藉此得以長進,換了人至,他反而更樂意見到。

因是此處世道已無抵抗之力,故是六人各展道法,將此處來回沖蕩了一遍,這才從此間離去。本擬繼續攻伐下一處,不過這時六人都是收到了武廷執的傳訊,故而冇有再是繼續,而是往天夏陣中折返。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