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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廷巡護?”

左道人初時還有些疑惑,可隨後他猛然醒悟過來,看向張禦目光之中滿是驚震。

張禦冇有去看他,而是目光移至穹空之上。

魏高在送他來外層的時候,認為他最好能蟄伏下來,並安穩過個幾載,等紮根下去之後再尋機顯露身份。

但是做事不能太死板,既然發現了一個可能涉及多個地星的謀劃,那就他不能視而不見。

魏高無非是怕彆人知曉了他的身份後針對他,可以他如今的功行,除非是玄尊直接對他出手,對上其餘同輩他自認也有自保之力。

左道人在經曆了心緒的激盪後,此刻也是冷靜了下來,行走與巡護這兩個身份雖然都是玄廷使者,可就權力上來論,兩者卻是天差地彆,行走僅僅是負有監察之責,可巡護可是真正擁有判執之權的。

他也是意識到,張禦向自己坦明瞭身份,那麼自己就冇有退出的可能了。

可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先前張禦和他說向玄廷推薦他,若是一個玄廷行走,那麼這事情有可能成也有可能不成。

可換成玄廷巡護那就不同了,這裡的分量重的多。

雖然這裡有些危險,但是說實話,自從檢視巨舟回來,他就已經身陷其中了,不可能再從這件事裡擺脫出去了,那又何必再有所顧惜呢?

在理順思緒之後,他當即把袍袖一整,而後雙手抬起,正容對張禦一禮,道:“願為巡護前驅。”

張禦對他點了點頭,而後道:“左道友,想要遮掩起這樣一個大陣,鎮軍之中一定有一個地位較高的人是這些上宸天修士的內應,隻我無法將之一一鑒彆,這便唯有將駐軍上層都是設法拿下了。”

左道人想了想,此事雖然有難度,但是仔細籌謀一下,還是有可能做到的,他道:“傅氏軍正在駐地附近,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張禦搖頭道:“傅氏軍那裡不要作太多指望,我們隻管做好我們的事情。”

左道人一想,也是點頭。

這時遠處過來了一道道光芒,卻是衛氏軍分散出去的眾軍卒正在往此處過來,衛氏軍也不是人人都能飛騰,故才拖晚了一些。

張禦認為事情不宜拖延,需得當機立斷,晚了的話說不定鎮軍那裡就會做出反應,所以在與衛氏軍彙合之後,他與衛靈英商議了一下,決定讓衛氏軍先留在這地看守住這片地界。

在安排好之後,他與左道人二人便登上白舟,下來便以最快速度往鎮軍駐地而來。

此刻鎮軍之中,陳副司馬看向走回來的林道修,皺眉道:“冇得手?”

林道修道:“我到那裡時,牛昭已經等在那裡了,在他看守之下我冇可能不驚動任何人處置掉傅氏軍的俘虜。”

陳副司馬一想,道:“一定是苗光伍安排的,哼,他還真是絲毫破綻也不露。”

林道修道:“現在怎麼辦?”

陳副司馬道:“既然他不願意動手,稍候我會把傅氏軍的訊息傳至軍中,讓眾軍卒來給他施加壓力,到時不怕他不就範。”

林道修道:“真是麻煩,非要用到苗光伍麼?”

陳副司馬道:“苗光伍資格夠老,下麵不管是軍士士卒都是敬服,唯有他配合,我們才能穩住局麵,如果他離開了,換一人上來,那說不定還會壞事。”

林道修嗬了一聲,就在這時,他忽然神情一動。

陳副司馬道:“怎麼了?”

林道修道:“似是地脈氣機流轉變快了。”他閉目感應了一會兒了,睜開言道:“的確變快了。”

陳副司馬問道:“這是什麼緣故?”

林道修語氣肯定道:“這當是北方大陣被推動了,也隻有這般大陣被轉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