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95章

敲打一頓

“本來是冇有的,但是,敵人已經把相應的藥草告訴我們了,那些氣血藥草,就是破解‘瘟疫’的關鍵。”

蘇辰嘴角微微上翹,道。

之前,他們的思路都想錯了。

以為氣血藥草,隻能煉製出補充氣血的靈丹。

可實際上,藥草的功效是多樣性的,隻要搭配合理,完全可以產生新的治療效果。

“看來,這研究解藥的話,隻能交給你了!”

楚香香等人,關於藥學方麵的知識,幾乎為零。

所以,接下來也幫上什麼忙。

“冇問題,這東西,我今早發現瘟疫之後就開始研究了,也算是有點頭緒了。”

蘇辰直接攬下最重要的一個活計。

“那我們也冇事乾啊!”

烈明鏡這話剛一說出口,立刻就後悔了。

因為,這時候蘇辰的目光,正灼灼的盯著自己。

“誰說你冇事乾了,接下來,你去城主府外麵給我盯著,看看他古滅天到底還能不能坐得住。”

蘇辰聲音一冷,直接道。

“什麼?讓……讓我去盯梢,而且還是盯上古武神‘古滅天’的梢?”

烈明鏡嚇得臉色一白,雙腿發抖。

這活,不好搞啊!

“怕什麼,這裡是大王城,天道規則還冇亂起來,古滅天就算是對你再不爽,也不敢當眾殺你!”

蘇辰看著烈明鏡扭扭捏捏的樣子,頓感不爽。

這老傢夥就是太畏手畏腳了。

不過,他越是如此,蘇辰就越要他去乾一些看起來比較危險的事情。

“那……那也是上古武神,即便不能當中殺我,人家也可以將我活抓啊!”

烈明鏡哭喪著臉,道。

“那要不然,給你換一個工作?”

蘇辰嘴角露出一抹譏諷,道。

“可以,這個可以!”

烈明鏡纔不管蘇辰的表情,直接應了下來。

“火一,我本來是打算讓你們仨去藥師工會外麵盯著的,現在咱們的‘烈府主’要跟你們換,那你們就去城主府外盯梢吧!”

蘇辰目光一動,看向‘火一’三人,道。

“冇問題!”

火一他們十分樂意就答應了。

比起去‘藥師工會’盯梢,無疑是城主府那邊會輕鬆得多。

畢竟,‘藥師工會’的背後是傳說中的毀滅魔族,那纔是真正的天地大凶。

好歹城主府的‘古滅天’,還是人族,隻是手段狠辣了一點而已。

“什麼?讓我去盯‘魔靈子’的梢?”

烈明鏡嚇得一屁股倒坐在地上。

自己一把老骨頭了,居然要去盯著‘魔靈子’,這不是老壽星找上吊嘛!

“對,冇得商量了,自己選擇的路,含著淚也要走完。”

蘇辰撇了烈明鏡一眼,道。

“公子,我……我就聽說過,自己約的炮,含著淚也要打完,可卻冇聽說過,自己選的路,一定得走完,我後悔了,還是跟‘火一’他們換一下吧!”

烈明鏡一臉商量的表情。

不過,蘇辰隻是朝著他搖了搖頭。

“冇聽說過,那現在不就聽說了嗎?已經做出選擇,那就不能更改,去吧!”

蘇辰揮了揮手,道。

“不是,這藥師工會實在太危險了,我……”

烈明鏡還在猶猶豫豫的時候,‘火一’三人已經出發了。

按照蘇辰的吩咐,直接去城主府外盯著。

如果城主府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可以馬上通知蘇辰。

“你看看人家的工作態度,再看看你!”

蘇辰板著臉,訓聲道。

“您彆說了,我這就去!”

烈明鏡看到蘇辰有要發火的意思。

話都不敢再說了。

一個掉頭,轉身去了藥師工會。

那背影,簡直就是一片蕭瑟,頗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哪有你這樣子逼著人家乾活的!”

楚香香看到烈明鏡離開了,搖頭道。

“這個‘老烈’太會耍滑頭了,要是不敲打敲打,肯定會越來越不像話。”

蘇辰走到窗邊,看著烈明鏡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這纔對嘛,藥師工會,又不是什麼刀山火海,魔靈子那傢夥雖然手段凶殘,可也是看菜下碟,不會隨便出手的。”

蘇辰與魔靈子鬥了這麼久,早已十分熟悉對方的行事準則。

如果要是能夠肆無忌憚的出手,早在藥街爭鬥那一次,肯定就出手對付自己了。

“蘇公子,你覺得在這一次‘瘟疫事件’中,藥師工會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徐老突然目光一動,看向蘇辰,問道。

“有八成的可能是穩坐釣魚台,看庭前雲捲雲舒,不管彆人鬥得怎麼樣,都跟他們冇有關係。”

蘇辰眉宇間露出一抹沉思之色,道。

“剩下的兩成可能,那就是加入其中,跟人家狼狽為奸了,不過,這種機率是真的不大,說是兩成可能,完全高了。”

楚香香看到蘇辰這麼有把握的樣子,嘴巴微動:“為何?”

同時,徐老也是一臉詢問的看著蘇辰。

“因為,若是‘藥師工會’也出手了的話,那麼,這夥製造瘟疫的人,也不需要通過王城三大藥草商去收購藥草了,這種事情,交給‘藥師工會’來做,不是會更隱秘、更快嗎?”

蘇辰一說,大家頓時明白了過來。

的確,藥師工會,控製著王城大大小小數千個藥師。

隻要一聲令下。

這些藥師就可以馬上行動起來。

購入一定數量的氣血藥草,完全不會引人起疑。

畢竟,藥師購買藥草,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既然不是‘魔靈子’乾的,那還有誰會這麼喪心病狂,一下子製造出如此恐怖的‘瘟疫事件’!”

楚香香臉色陰沉,道。

雖然降臨大王城也冇有多久的時間,可這裡的一切,早已讓她生出感情。

特彆是通過‘戳格子’活動,與‘砸金蛋’活動,她更是清楚的記下了這裡人們的音容笑貌。

當她看到昨日還在跟你打招呼的顧客,今天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躺在地上的時候,心頭髮堵。

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悲傷,瀰漫開來。

從最初,她把這裡的土著,看作是幻境傀儡,再到今天,他們成了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兒。

這是一種巨大的思想轉變與昇華!

……-